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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头儿”汪曾祺的那些事

汪朗(右)和汪朝王鑫摄

如今,汪曾祺这个名字,正在不断被提及,被重温。可以确定的是,从这个名字中衍生出来的文字,还将继续温暖着一代代的读者。昨日下午,由扬州大学、扬州晚报、凤凰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共同邀请到了汪曾祺的子女,长子汪朗、女儿汪朝,请他们讲述生活中的汪曾祺,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。

“最后一把手”

在家里就是负责烧饭这件事

作为汪曾祺长子,汪朗回忆说,在子女心目中,汪曾祺是很随和的人,很随意很温和,很少发脾气,在外面的影响力挺大,但在家里是“最后一把手”。他这种地位“不高”,是他这方面没有“占位”意识,在家人面前,他从不把自己看得很高,哪怕是成名之后,统一的称呼就是“老头儿”,全家都叫他“老头儿”,“老头儿”来,“老头儿”去,谁叫他,他都答应得非常痛快。

在家里,谁都可以对他的作品说三道四,甚至是“践踏”他的作品。汪曾祺除了写文章,还会画画写字,但是画完画后,孙女和外孙女都会挑刺,说爷爷画的是什么呀,荷花怎么连水都没有啊,而且画面空得太多了。还会提起笔来,在画纸上画上水纹,添上荷叶,这样一来,汪曾祺也是乐呵呵的,一点架子也没有。

他的文章也经常在家里遭受批评,孙女四五年级的时候,说爷爷写的东西一点也不好,因为“没词”。她觉得,在爷爷的作品中,没有华丽的词藻。另一位孙女也附和,认为文章的中心思想,一点都不突出。汪曾祺听了后,笑道“说得好,就是没词”。他认为,“没词”是对自己的表扬。         

汪曾祺在家是排名第一的厨子,他做饭非常认真,买什么菜,配什么菜,都考虑好了,特别希望大家都很配合他。但是母亲不积极吃饭,每到吃饭的时候,三请四请不上桌,母亲上桌后还话多,问这些菜是怎么来的呀?怎么做出来的呀?汪曾祺就说:“哪来的?垃圾箱里捡出来的,爱吃不吃”。他特别希望别人欣赏他所做的菜。

曾欲“剁指明志”

在文学创作上很固执

汪曾祺也有发脾气的时候,汪朗回忆说,那是汪曾祺在外面受委屈的时候,回家就“哼哼唧唧”的。汪曾祺还曾在家要拿菜刀,囔囔着要“剁指明志”,说这辈子再也不写了。

汪曾祺在文学创作上很固执,旁人提出的意见,他很少接受。他写过一篇《寂寞与温暖》,是描写人被打成右派前后的情况。汪曾祺写的内容,寂寞有一些,但是更多的是温暖,感觉到处都是温暖。家人提出意见,他改了六遍,最终还是和开始差不多。

汪曾祺一度认为西方古典小说慢条斯理的小说方式,不适合现代的节奏,他就说小说要短一些,读者们都是“一手拿着汉堡包和烧饼,吃一口看一眼小说”,在这种情况下,小说家要把小说写得很短一些。上世纪80年代,很多人不知道汉堡包是什么,所以编辑就把“汉堡包”改成了面包,汪曾祺就不高兴,认为汉堡包是现代社会的产物,而面包不是。汪曾祺对这件事耿耿于怀,后来自己收录文章时,又把面包改回了汉堡包。在这方面,他是很固执的。

汪曾祺还写过一篇不长的小说,叫做《黄油烙饼》,写的是8岁小孩在自然灾害期间的遭遇。当时大家都吃不饱,但是在开三级干部会时,可以吃到黄油烙饼。当时干部开会后吃饭叫做“聚餐”,为什么汪曾祺还写“开会”呢?后来想到,小说的主角是8岁孩子,在他的词汇中,是没有“聚餐”的。他在这些细节上,非常注意。    

汪曾祺对别人的作品不说坏话,但是也不说过头的话。他认为创作是神圣的事情,包括对亲近的朋友写作品评论,只是写出他所认为的优点,绝不拔高。别人请他写序,他就觉得比较痛苦。他宁可扯得十万八千里,也不会说过誉的话语。

会成“名家”

自己认定要进文学史

汪朗说,汪曾祺是非常勤奋的,貌似看不太像。北京人说“包子有肉不在褶上”,家人平时很少看他端着大部头的书在读,他也没有多少读书的时间,但是他什么都知道。家里一天三顿饭,买菜做饭就占用了很多时间。但是他写作画画,一点不耽搁。他很多作品都是在60岁以后写的,看到他的全集,子女才觉得他原来很勤奋。他把时间安排得非常合理,做事的效率很高,很少有返工的现象,写作都是一气呵成。看似随意,产量很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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